梁翘柏花两个月自掏腰包做样片 “震惊”洪涛

《幻乐之城》之前,香港著名音乐人梁翘柏已担任过六季《歌手》的音乐总监,另在《中国最强音》、《蒙面歌王》等音乐节目中,也常见他的身影。

梁翘柏曾任《歌手》音乐总监

梁翘柏曾任《歌手》音乐总监

几年来,梁翘柏习惯坐在演播厅里,看着一位位歌手登台、演唱,观察他们是如何用歌声表达情感,感染着观众沉浸其中。日子久了,梁翘柏也会想象: 如果没有麦克风,歌手的手会放在哪里?每首歌曲都有一个故事,歌手可以凭“声”抒情,但如果让演员在音乐中做演绎,Ta又会怎么“描述”这个故事……

这些天马行空的碎念头盘旋在梁翘柏脑中。尤在这两年,国内音乐节目渐有式微之势,似乎再怎么“创新”都脱不开某种基本模式。在此过程中,离音乐节目很近的梁翘柏愈发觉得单一的音乐表达形式已不能满足大众需求。就在去年,他终于决定将一直存在于脑海中的“幻念”具象化,做一档更能表现立体美感的新式综艺。

梁翘柏

梁翘柏

但那种表达也并不应该定性为“音乐剧”。在梁翘柏看来,首先,音乐剧在国外是有很长历史文化基础的,但我们没有。国内环境不适音乐剧。其次,对于能亲临节目现场的观众来说,他亦不想大家只看到一个直白的全景画面,只能远远地通过台上演员们夸张的肢体动作、歌声才能搞清他们到底在表达什么。他想呈现的“作品”应该是更精巧的。另对于电视机前的观众,梁翘柏也希望大家不止能看到演员的一段表演,更能通过导演主观镜头的带入,透过导演一镜到底的说故事手法,体会到幕后者的匠心独具。

这听起来是有点“贪心”。不止“贪心”,即便我们已极尽努力去传达梁翘柏所思所想,想必大多读完上段的看客仍是云里雾里。

不止现在看文的读者。当梁翘柏在去年讲出“运用电影导演的方法拍摄音乐节目”的概念时,很多从事综艺制作多年的专业人士也都懵了。

讲不清,没办法。于是梁翘柏找来导演Robert,花费两个多月时间,将自己的念头拍了个样片出来。那支七分钟的片子大致讲述的故事是,一位歌手的爱人出车祸不幸去世,伤心欲绝的歌手重返舞台,献歌给爱人。尽管彼时样片和之后正式节目中的作品还是有出入,但它至少让人体会到了梁翘柏所谓的唱演结合到底是何种状态?且坚持一镜到底、演员不NG的电影表达,也把节目的核心形态体现出来了。

当时,梁翘柏就是拿着这个小样开始进一步地攒团队。

和梁翘柏在《歌手》搭档了六年的洪涛是他最早邀约“入伙”的人。在梁翘柏常驻的酒店里,洪涛第一次看到了样片:“它是以往电视所没有的一个新物种,用那样极具综合性的艺术手法表达内容,我觉得是具有强大内心感染力的。”

洪涛

洪涛

“很高级”、“很震惊”,是洪涛看完片子最直接的想法。但要加盟吗?洪涛心里也没底儿,“我们把这种形态的作品呈现在观众的面前,是希望大家沉下心来。但电视前的收看环境是不太符合这样规律的。大家有没有耐心在电视机前花八分钟,甚至更长时间来完整看一个作品?”

不止洪涛有顾虑,其他一些看过样片的业内人士对这种形式更直接持起了反对意见,直言恐怕“难以成功”。但平时看上去温柔和蔼的梁翘柏,实则也是个倔强之人:“是不是因为有反对就不做?也不是。我觉得,你不能永远都是拷贝别人的东西,不应该永远在一个舒适圈做一些最有把握的事情。”

尽管洪涛也知道做“成”这样一档节目的难度极大,但本身肩负湖南卫视“节目创新”之任,加之出于身为一个电视人“强烈的创作欲望”,洪涛还是决定搭线卫视来做这事,并出任节目监制。“现在电视受碎片化网络冲击很大,我们是可以用碎片的时间来打发我们的时光,但是不是也可以选择看一些更有仪式感的东西?”

洪涛崩溃 易烊千玺险些无法上节目

导演辛爽是《幻乐之城》第一期节目里的首发导演。他回忆,自己是在今年3月接到梁翘柏邀约的。当时看完样片,辛爽就表示出了兴趣:“那个样片相当于一个技术、艺术上的说明书。其实剧本、题材跟拍电影是一样的,倒不特别难掌控。但它的难度就在于现场的控制,你还要实时把它呈现出来。”

d辛爽

共计六千平方米的“幻乐空间”;每部至少打磨三十二天、正片八分钟的“幻乐之作”;电影、电视班底,棚内、户外真人秀工作人员,加起来六七百人的大团队。这些数字均是随着方案推进不断增大。梁翘柏坦言:“因为我希望节目是一气呵成的呈现,但一气呵成就会在摄影、收音各方面产生问题,视频怎么去传送?音频怎么去传送?怎么操作才能表现出真实现场感?”

图为窦靖童搭档麦子演出的手绘分镜

图为窦靖童搭档麦子演出的手绘分镜

而安德胜认识到节目最大的难处还是在“定调”上:“这个项目的模式和电视节目究竟该怎样融合呈现?节目是做给观众看还是做给行内人来看?”安导直言:“我们当然也希望能够做到雅俗共赏。但是当八分钟的秀一出来,加起来四五十分钟,很大程度上已经决定了这个节目会偏雅多一些。”

至于为什么要将每个秀设定在八分钟?安德胜透露:“首先之前梁老师做的样片大概七分钟左右,我们想再预抛一点,到八分钟。其次,我们希望跟奥运会一样,打造每个导演每个演员都有属于他们的八分钟概念。”

安德胜

安德胜

6月22日,《幻乐》开播前半个月,洪涛在微博贴出一篇长文,情绪颇为激动地详述:录第一期的时候,熬了几个通宵排练、推演,越排越对这个节目没底,因为太难了! 他坦言,这是他从业多年来做过的难度最大节目。“尤其在第一期时,你会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很无奈的感觉。”

洪涛导演微博

洪涛导演微博

梁翘柏讲,请洪涛做监制,是为了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但是我也给了他一千颗‘担心丸’。他是有经验的电视人,我是有经验的音乐人,即便如此我们都没有完全把握。 ”

为了让收看环境浮躁的电视观众尽可能地沉浸在作品里,加之“one take”、“不允许后期剪辑”的要求,《幻乐》团队严格规定正式录制当下不能出现任何穿帮镜头。洪涛介绍:“它跟拍一般综艺是完全不一样的。其它节目,一个演播厅,机位可以自如地吊来吊去。但我们要在不同的场景当中有条不紊地来执行,这需要牵扯到太多部门,灯光、音效、摄影,还有演员的走位、音乐的配合,我们之前排练了好几天,发现很多地方连不起来。预想是一回事,但真正做起来是非常难的。”

在首期幕后现场的辛爽为我们简单解释了一个难点。“像我们所有唱演人都是不允许戴耳返的,否则会出戏。但你要知道歌手就得依赖耳返。我们现场只能设计一个人,抱着一个很小很小的音响一直跟在Ta身后。可是每个唱演人身后其实已经有一堆人了,摄影师、化妆师、跟焦员……那就跟一个蜈蚣似的,非常容易穿帮。而我们画面要求就是除演员之外决不能看到任何人,这就是对镜头调度的难度嘛。”

同样参与了首期录制的导演彭宥纶也感叹,彩排时,必须把每个工种的每一步精确到每一秒每一帧,一旦节奏有少许拖延,整个表演的气氛可能就不对了“会尴尬,会假,会砸了”。

彭宥纶

彭宥纶

而彩排、录制现场的状况还只是每部作品会面对的太多问题中一部分而已。经过反复推敲,节目组计算出每部幻乐作品成型,大概需三十二天+的工作周期。

三十二天,可划分为三个阶段。一阶段,即导演和唱演人一起沟通作品设计的筹备阶段,大概一周时间。按《幻乐》要求:每个作品的创意原点必须由唱演人本人提供。

安德胜解释:“现在电影创作基本都是导演拿着本子去找艺人,艺人再看愿不愿意演。我们把它反过来,这样会让艺人有更强的参与度,会觉得创作出来的是属于Ta的标签的剧本。”他承认,很多艺人团队初听此要求时,多少都表示出了抗拒:“团队会说你们跟我们沟通就好了,没必要跟艺人直接说。我们也告诉他们,因为创意原点来自于艺人,而且成行作品需要本人来驾驭,如果原点不纯粹,艺人没有感觉,最后会在舞台上呈现尴尬效果。”

安德胜

安德胜

辛爽在《幻乐》第一期搭档的唱演人是任素汐。刚接触时,任素汐提出了自己想拍摄的主题:一个女孩儿回到家里,面对着钢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这个创意点本身让辛爽很有感觉,。而在扩展故事过程中,辛爽会随时和任素汐交流:你小时候爸爸常给你做什么吃的?带你玩什么?小时候你家布置是什么样的? “演员就是这样一个职业,他们的表演机制就是给他们真实的东西,他们首先得相信它,他们才能给你做出真实的反应。比如我也直接管她要了小时候家里的照片,给到美术部门,任素汐才真的有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任素汐

任素汐

虽然节目组做出了规定,但并不是每组都能沟通顺利。首期节目就出现了问题。之前,节目组已定了嘉宾易烊千玺为首发阵容,但节目实操时,正好赶上千玺备战高考冲刺阶段。“他能参与的时间都是挤压出来的,” 和千玺搭档的导演彭宥纶回忆,“那几天,他也只能早上起床上课之前和我发一两条信息沟通一下。对于我们拓展的表演形态,那样的走位是不是他觉得舒服的、认可的方向?我和整个主创团队心里都没有底,只能一边推进,一边等待他高考的出关。”彭宥纶焦虑的是:“就像你准备了一场非常盛大的求婚仪式,但是你压根跟那个人还没有谈过几天恋爱一样。”

易烊千玺和彭宥纶

易烊千玺和彭宥纶

节目开录前的最后一周,则是第三阶段的彩排期。通常来说,一档带艺人表演的节目大多彩排一两天,且每天也仅是熟悉场地走几遍流程就好。但《幻乐》必须保证三天左右的彩排期,且一天艺人的工作时间至少在12小时以上,“基本上全天为了这一个8分钟的演出全部部门在磨合”。辛爽解释:“要完成这么大的秀,首先演员进景,我们要让他了解自己几十或上百个点走位,表演节奏又是什么。又唱又演又跳又走位,这对唱演人的配合度要求非常高。”

仍说回首期节目的易烊千玺。因筹备期正值其高考,而彩排期他又已进了剧组赶戏,故无法保证三天以上彩排,彭宥纶和他的线上交流时间也只能在其放工后的半夜一两点进行。所有主创团队极为担心这样的投入力度是否能把作品驾驭好。“本来差点他第一期都不能来了“。

易烊千玺

易烊千玺

洪涛坦言当时的情况简直“步步惊心”,“我们在和剧组协调请假时,对方本来只承诺放千玺半天假,我们也想过无奈之策,譬如节目组先把所有东西搞好,千玺只要走一下位就可以了。”但洪涛透露,最后还是千玺自己一定要申请更长的时间,大家找了很多的关系,才为他又多挤出了半天假。

洪涛回忆,在24小时不到的彩排时间内,千玺头一天早上4、5点钟到无锡,8点就到了影棚,一直拍到第二天录制当天凌晨5点才结束。“后来包括电影团队在内大家都说吃不消,因为第二天还要录播,还有其它工作。千玺自己在助演不全的情况下还要在那反复走,只为确保镜头。“

幕后人员感慨于千玺的韧劲儿。实际上据我们了解,任素汐为了作品,提前6天就来到还没搭完的影棚,每天一遍遍跟导演修正细节;为窦靖童掌镜的麦子在无锡住了半个多月,每天找导演组调整各种视觉方案;宋茜专门挪出四天编排舞蹈,最后却还因为时长舞蹈被砍掉……还有洪涛曾讲,“梁老师为了节目求爷爷告奶奶碰那么多壁甚至砸锅卖铁自己去扛预算;安导经常心怀歉意临晨3、4点电话吵我来救急……”洪涛直言:“我无数次后悔答应梁老师接这个节目,我五十几岁快退休的人了,干嘛搞的自己压力这么大?我不知道这个节目会不会成,但我看到了真诚。”

王菲未尽其用?吃力不讨好?力求展现匠心的面貌

7月20日,《幻乐之城》终于揭开其神秘面纱,全国首播。对于暂不知《幻乐》形式如何的大众来说,首先吸引他们来关注它的原因,无疑是天后王菲的加盟。出于友情,亦出于对梁翘柏专业度的信任,久未“出山”的王菲在《幻乐》里担任了“体验官”角色。

首期播出后,《幻乐之城》收视为0.8 (CSM52城),这并不算是理想成绩。此外,它招致的争议多于褒扬。

第一期收视率,图源@卫视小露电

《幻乐之城》第一期收视率(图源:卫视小露电)

有人调侃节目组“太有钱”,请来王菲却只让她当“观众”,且其全场提出的有效建议也不多,未尽其所用发挥更多功效。但在梁翘柏看来,王菲的功效更多是在做一个氛围的制造:“她会给这个节目赋予一个品质。很简单,比如你是创作人,我们需要你写首歌,写什么歌你自己去想。但我告诉你这首歌是会给王菲听的,那你自己就会有意识说一定要把我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可以说王菲是所有参与的人的动力。”

而实际上,王菲在幕后为节目做了极多工作。安德胜透露,在录制《幻乐》以来,王菲长时间待在无锡,为的就是尽量多地参与到作品里,“在每个作品创作阶段,菲姐都会有三四次深度介入,会参与所有幕后主创的创意会,一起讨论。在彩排阶段她也会跟梁老师一起去看彩排,看到艺人实际表现后再给一些意见,录制当天现场再透过屏幕看,有新观感后再给大家一些沟通。”

王菲参与幕后讨论

王菲参与幕后讨论

至今已参与了多期节目的辛爽分享:“王菲在开会时会给出我们特别明确的意见。她虽然不是编剧、导演,但她的观众视角是特别准的。她能看懂哪儿好哪不好,并且能跟你坦白说出来。”辛爽回忆:“像我拍萧敬腾那个片子时,结尾有镜子碎裂的镜头,我希望有碎裂的冲击性,但考虑到安全性无法台上直接碎裂,很纠结。王菲就马上给出了切镜头的方案,让我切一个特写,出来之后镜头才碎掉,也解决了我当时一直在纠结的这个点。”

王菲

王菲

还有人认为在节目中应看到更多的视角:比如现场如何调度,演员如何跑位,摄像机如何跟着跑……但首期几近完全聚焦于四部作品本身,且放完四部作品就结束了,不竞演、无排名,少了更多戏剧冲突性。

首期的四组作品,观众反馈相对最佳的,是辛爽携手任素汐的《时光机》,藉民谣《儿时》为主旋律,任素汐演绎了儿时和父亲的成长故事。这部作品故事线完整,唱演人融情于歌于戏,演技精湛,引人泫然泪下。

辛爽携手任素汐带来《时光机》

辛爽携手任素汐带来《时光机》

录制几次后,洪涛也有感触:“我们做着做着就会发现。要想让大家相信且沉浸于故事,只有当表演成分大于演唱成分,才能把这个作品显得更加丝丝入扣,更能让你心里有共鸣。我们一直在表演和演唱上找平衡,最终实现感染力。”

其实在节目筹备之初,大家也有想过采用竞演方式、放大幕后比例增强效果,但推算下来,这样一来,节目也许两小时都播不完。安德胜分析:“虽然规定了每个八分钟,但很多秀一旦演起来时间就很难控制住,我们后期不会去剪辑修改,所以有时有些秀最后到了十二三分钟,累积起来大大压缩了空间。”洪涛透露,节目组有想过每期只出三个秀,可能就会多出时间做其它设计。但彼时他们考虑的是:“觉得多一些作品会代表我们给观众的诚意更大,毕竟这是这个节目最根本的核心。”

洪涛承认,节目播出且收到观众反馈后,节目组也意识到每个秀前因后果的表现空间确显局促,“但没办法。实际上在我们播出第一期的时候,我们已经录完了四期,进行到第八期的准备了。这对我们来说是挺矛盾的。不过我们也在摸索,也会不断调整,既有真人秀,但是也具有蓬松质感的东西,找到它最适合的比例。”

洪涛

洪涛

争议还存在于,尽管节目每一段实景演出旁边都会标注“实时画面,无后期剪辑”字幕,不断提醒大家每只片子所见即所拍,一镜到底。但仍有观众对“无后期剪辑”提出质疑,毕竟大家看到的是易烊千玺转瞬一跃就从A场景坐进了车里, 任素汐透一秒智斗恶龙,下一秒就躺在了地上……

辛爽向我们解释,这其中有观众对“一镜到底”的误读:“one take是让观众从视觉上看是连贯的,不涉及后期去二次剪辑的意思。但我们现场还是可以通过多机位,进行画面‘剪辑’,只不过这个剪辑是现场用导播来切,是通过现场实时的表演和实时的技术去解决的。所以我们中间确实没有断,大家看起来还是一气呵成,但是我又是现场做了效果的。”

对于“一镜到底”还有很多人觉得它吃力不讨好,电视观众未能体会其奥妙,细节做的再精致亦是被浪费。安德胜就此回应:“是不是白费功夫有待商量。但至少它(一镜到底)是我们需要去做的一种态度,是我们节目需要呈现出来的一种匠心面貌。”

收视难逆袭业内口碑升? 留下作品做标记 

迄今,《幻乐》已播出七期。我们是能看到节目组做出的不断努力:现场,节目组增多了主持人何炅和嘉宾互动交流部分,窦靖童那句逗趣的“我妈叫我来的“ ,岳云鹏穿着“定制”王菲应援服羞涩表白的各种梗在网上也广泛传播;而为了实现观众想看到多角度幕后的需求,节目组一度尝试在作品实演同时开启了王菲及幻乐好友观看作品的小视窗双屏幕,此外,他们也将更多幕后制作向的内容放到了网上。

岳云鹏

岳云鹏

尽管从城市网收视率来看数据不佳。主要问题还是不同艺术形式在传播介质上确实很难共存。 但无论如何,单把每部幻乐作品拿出来,辛爽、任素汐感人至深的《时光机》,麦子、窦靖童合作的极富寓言意义的《幻月》、周笔畅实验性的《充满浓雾的白色房间》……其中不乏精品。且暂时来看,这档节目对业内的意义似乎更大。

周笔畅《充满浓雾的白色房间》

周笔畅《充满浓雾的白色房间》

王菲录制了几期后,就叫来了女儿窦靖童,她认为在这个舞台值得做上一个作品。而不止窦靖童,几乎每一个来过《幻乐》的艺人,都自觉不虚此行。之前,曾有当红流量艺人团队向我们表达过,很有意愿参加《幻乐》,他们会觉得这是一个能让艺人留下作品的地方。在我们和导演彭宥纶交流时,她透露同样的话也从张天爱那听到过:“当时她那期节目还没有录,我们才开始密集创作。有一天她突然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她说,‘宥,我突然明白这件事情有多难了’。她说现在可能很多观众get不到点,不知道我们面对的压力和挑战是哪些,但是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希望用心地去完成它,算是给自己这两三年出道的一个标记。”

窦靖童和王菲

窦靖童和王菲

辛爽另直言:“现在非原创节目太多了。《幻乐》没有抄、没有借鉴任何外国的东西。我觉得其实这是挺大胆的,挺高尚的一个事儿。”彭宥纶对此也深有感触:“之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是一个韩国人在看《对不起》(彭宥纶、易烊千玺的幻乐作品)。看完之后他问,这是个电视剧吗?这居然是个现场完成的综艺?他说“天哪我现在对中国的综艺突然有了改观”。我想如果不是他们在做这样一个尝试,韩国人对我们的这一份尊重可能真的是听不到的。”

辛爽

辛爽

总结——

众所周知,洪涛、梁翘柏、安德胜等人的幕后团队,之前出过不少好作品。突然有一天要花费巨大的时间精力经费去投入一次冒险,做一次并不确定最终效果如何的付出,他们无疑是焦虑的。

是想引领行业吗?梁翘柏否认:“与其说想引领什么,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是想让行业里有一个互相刺激。只希望在技术或者制作上的刺激能给到更多行业人一些新的想法。”

洪涛坦言:“我既然选择这个项目,就对它没有预期,因为它是一个超出我们认知的东西。但我做电视这么多年,我觉得应该要做一些拓宽题材的事,来获得创作作品的快感。”他清楚:“观众一定是用最高的要求来要求你每一个作品都是好的,我们可能做不到。但我们希望在每一期当中都有一到两个能够让大家觉得回味。无问西东吧,当我们在做的时候就做好了这样的(被质疑/或失败)准备。”

彭宥纶感慨:“即使有一些不完美的地方,但他们做了,总比永远在原地不去做冒险的那一群人强得多。现在中国综艺市场,有多少综艺形态是一直在复制?我相信很多人都有新的想法,但是能从想到做到完成它,那就是一个了不起的过程 。”(Ran/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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